第(1/3)页 “陛下,请容臣女一观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 皇帝此刻也是病急乱投医,见是她,挥了挥手:“快!上官爱卿,你看看,可有办法?” 上官拨弦没有理会周围或怀疑或期盼的目光,她俯下身,仔细检查萧尚书的状况。 她先是翻开萧尚书的眼皮,观察瞳孔,又凑近嗅了嗅他口中呼出的气息,眉头微蹙。 接着,她执起萧尚书枯瘦的手腕,三指搭上脉搏,闭目凝神细察。 她的诊脉方式与寻常医者不同,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感知力,细细体会着那微弱脉搏下隐藏的每一丝异动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,房间内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众人压抑的呼吸声。 突然,上官拨弦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光芒! “这不是病!”她清冷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,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,“萧尚书是中毒了!” “中毒?!” 满室皆惊! 萧止焰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上官拨弦。 皇帝也是脸色剧变:“中毒?上官爱卿,你可看清楚了?太医院方才并未诊出中毒迹象!” 太医院院正等人脸上也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。 上官拨弦站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萧止焰那双重新燃起一丝希冀却又布满血丝的眼睛上,冷静地解释道:“此毒非常罕见,名为‘千机引’。其性极阴,潜伏期长,初期症状与风寒郁结、肝火旺盛极为相似,只会让人逐渐虚弱、咳喘,极易误诊。但一旦毒性积累到一定程度爆发,便会迅速侵蚀五脏元气,呈现出类似灯枯油尽的假象。寻常医者,若非深知此毒特性,绝难分辨。” 她指着萧尚书的面色和微张的嘴唇:“你们看,萧尚书面色青中带灰,并非纯然死气,而是一种毒气弥漫之象。他唇色紫绀,舌尖有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斑点,此乃‘千机引’侵入心脉的征兆!还有他呼出的气息,带着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,虽然被药味掩盖,但仔细分辨,依旧可察!” 经过她这么一指点,太医院院正等人再仔细查看,果然也发现了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细微异常之处,顿时冷汗涔涔,又是惭愧又是后怕。 “千机引……老夫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,据说早已失传……”院正喃喃道。 “是何人如此歹毒!竟敢对朝廷重臣下此毒手!”皇帝震怒异常,龙袖一挥,“查!给朕彻查!上官拨弦,萧止焰!朕命你二人,无论如何,也要给朕揪出这下毒的元凶!特别稽查司所有资源,随你们调用!” “臣(臣女)领旨!”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同时躬身。 萧止焰此刻已从巨大的恐慌和绝望中挣扎出来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。 他看向上官拨弦,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:“拨弦,我父亲……可能救?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上官拨弦身上。 上官拨弦看着萧尚书那危在旦夕的状态,神色凝重至极:“‘千机引’毒性已深入脏腑,寻常解毒之法已然无效。幸好发现得还不算太晚,尚有一线生机。但我需要立刻配制解药,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和器具,而且……过程不能有任何打扰。” “需要什么,你尽管说!整个太医院的药库,随你取用!”皇帝立刻下令。 “萧府可有安静且不受打扰的药室?”上官拨弦问。 “有!西厢的静室即可!”萧止焰立刻道。 “好。”上官拨弦不再多言,对阿箬快速报出了一连串药材和器皿的名称,语速极快却清晰无比,“……还有,将我检验室里那个紫檀木的药箱立刻取来!要快!” “是!上官姐姐!”阿箬记下,如同小鹿般飞奔出去安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