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春随溪涧涌新潮 叠岭层峦万仞高 莺啭清歌风里绕 浮生情韵自玄妙 李斯躺在床榻上,闭着眼睛,可耳朵却像两根天线,竖得高高的。 隔壁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,一浪高过一浪。 床板的吱呀声,纱帐的沙沙声,急促的喘息声,压抑的呻吟声,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疯狂的交响曲。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嘴角抽搐了好几下,手指在膝盖上攥得咯咯作响。 这叫什么事? 自己在这边练功,那边在办“正事”。 他深吸一口气,又吸一口气,可那声音像无孔不入的风,钻进了他的耳朵,钻进了他的脑子,钻进了他的心里。 终于,他受不了了。 猛地起身,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,推开门,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 魅影身法施展到了极致,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穿过大街小巷,穿过城墙,穿过田野。 他的脸在不停地变动,肌肉蠕动,骨骼移位,从李斯变成了玉惊鸿。 一百八十迈的速度,在夜风中疾驰,月光洒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 凌云泊客栈的屋顶上,几个天蛛府的高手正蹲在暗处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 他们的修为都不低,放在江湖上,都是一流的高手。 有的人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,有的人屏住呼吸,耳朵微微抖动,有的人将内力灌注双眼,在黑暗中搜寻着可疑的目标。 可李斯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,从他们身边掠过,无声无息。 一个高手揉了揉眼睛,觉得自己看花了眼。 另一个高手耸了耸鼻子,觉得自己闻错了味道。 李斯已经站在了客栈的院子里,他们却浑然不觉。 柳三娘正坐在窗前,一身青色的纱衣披在身上,月光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 她抱着杯子,望着窗外的明月,嘴里喃喃自语: “红豆生南国,“春”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 那个没良心的,一走就是好几天,连个信都没有。 说什么后会有期,期在哪儿? 房门忽然被推开。 月光照了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。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,背对着月光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见壮硕的轮廓。 柳三娘的瞳孔猛地收缩,手指在被子上攥紧了,可她没有叫。 她知道,天蛛府的高手就在外面,层层叠叠,不下二十人。 此人武功之高,能在众多高手的保护下如入无人之地,要是贸然呼喊,惹恼了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 她的心跳得厉害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可她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。 房门缓缓关上。月光被隔绝在外,屋里又恢复了黑暗。 那道人影一步一步朝她走来,步伐从容,像在自家后院散步。 柳三娘的手按上了藏在枕头下面的匕首,指尖微微发抖,可她的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: “阁下是谁?敢闯老娘的闺房,活得不耐烦了?” 李斯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往前走。 他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,可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。 柳三娘的心跳更快了,完了,对方是来劫色的。 她正要大声呼喊,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。 “别叫。要叫一会儿再叫,一会儿让你叫个痛快。” 李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调侃,几分戏谑。 柳三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瞳孔从惊恐变成了惊喜,又从惊喜变成了春波荡漾。 那一双玉臂如同灵蛇出洞,瞬间攀上了李斯的脖颈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紧紧扣住。 “没良心的,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。” 柳三娘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,那水里有委屈,有思念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。 李斯笑了,那笑容在黑暗中看不见,可柳三娘感受到了他嘴角的弧度: “怎么可能?这边可是有我兄弟魂牵梦绕的人啊。” 柳三娘的脸瞬间黑了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混蛋。” 李斯低下头,在她耳边吐气: “你说的。” 此时的他,欲望上脑,麒麟血在体内翻涌,火毒攻心,急需阴阳调和。 他吻了上去,霸道而炽热。 柳三娘一偏头,躲了过去,手指点在他胸口,声音冷了下来: “真把老娘当成发泄的工具了?” 李斯的手指在她腰间乱动,像弹琴一样,柳三娘的脸色红潮逐渐泛滥,像熟透的苹果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 她咬着嘴唇,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,可那眼中的春意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 “怎么?你不喜欢么?” 李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。 柳三娘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泥:“喜欢。” “其他的以后再说,我现在火毒攻心,急需阴阳调和。不然会造成内分泌失调,以后恐怕都会雄风不再。” 李斯的声音里满是无奈,像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情。 柳三娘的眼睛亮了,那亮里带着几分狡黠: “这么严重?那正好,老娘以后去找其他男人。” 李斯的声音冷了下来,冷得像冰碴子: “你敢!今日本尊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霸道!” 他抱起柳三娘,将她扔在床上,纱帐落下,遮住了满室的春光。 霸王托山山林啸 霸王搅海海涛号 霸王枪破千军泣 霸王卸甲意气高。 一个时辰之后。 柳三娘的眼睛都拉丝了,像一汪春水,波光粼粼。 她躺在床上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正在穿戴整齐,打算离开。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抠着,指甲在布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。 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掏空了一样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柳三娘猛地坐起来,脸色大变。 李斯也停下了动作,钻进了柳三娘的被子里侧耳倾听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,至少有五六个人。 “掌柜的,我们刚刚察觉到有高手靠近。你这边是否……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 柳三娘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 “我这边没事。” “啊——” 她忽然惊呼一声,因为李斯的手在她身上不老实了一把。 门外的人连忙问:“掌柜的,你怎么样了?” 柳三娘咬着牙,声音都在发抖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