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方才非要硬拉着他一同坐于屏风之后,一套言辞冠冕堂皇,说什么长公子亲自接见已是礼遇过厚,若是露面之人过多,反倒有违礼数,恐出纰漏,暴露身份云云。 现在看来,全是托词! 不过是自己被顶了身份,见不了人,便要硬生生拉我一同下水,这般自私,委实可恶! 姚贾却全当没看见没听见,转过身,对着一旁的周文清拱手行礼,语气满是赞叹: “周内史果真慧眼识珠,麾下弟子朗问少年英才,行事沉稳有度,举荐的小将章邯更是文武双全、堪当大用,这般精准的识人之术,堪称绝技,本朝之中,无人能及,实在令在下佩服至极啊!” 这话周文清可不敢接。 识人之术,冠绝一朝? 这话若是应下了,万一以后各方举荐的人才,都要让他先过上一遍,甄别评判,那不就麻烦了吗! 他只认识史上有名的大才啊! 可偏偏,他还真要挖几个大才回来,这个补丁,必须得提前打上不可。 周文清连连摆手,脸上的表情诚恳得几乎要溢出来: “姚客卿太过谬赞了,文清不过是寻常俗人,谈不上什么慧眼独到,更没有什么识人奇术,实在不敢当。” “不过是少时清闲无事,养了些琐碎习惯,爱留心观人言行,衣着细末,过眼之人,常能得出几分浅薄印象罢了。” “这哪里是几分浅薄印象!”姚贾只当他是过度自谦,当即笑着出声反驳,语气里的赞叹更甚,声音都不自觉扬了些许,“周内史识人选才,一挑一个准,这般本事,简直如同能掐会算一般了。” 得,越说越像神棍了! 周文清心里暗暗叫苦,搜肠刮肚地编着说辞,面上却还得维持着一派云淡风轻: “客卿言重了,哪有什么能掐会算,太夸张了,不过是文清昔日仕途困顿、郁郁不得志,终日闲散无要务,便常游走市井乡野,听四方传闻、街巷杂谈,人心善恶,听得久了,见得多了,自然而然便能辨别几分虚实真伪,不过是阅历使然,算不得什么独门本事。” 说罢,他抬眼看向姚贾,唇角微微一弯,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,顺势调转话锋: “只是可惜,姚客卿如今深得大王信重,游走列国,前程似锦,怕是再无这般闲散时日,去消磨习得我这市井间的‘掐算小技’了。” 姚贾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失笑:“内史说笑了,像贾这般心思生性粗疏之人,纵然沉于市井十载八载,也未必能习得这般通透心性与识人眼力,这般天赋禀赋,终究是内史独有,我自是望尘莫及的。” 两人这边一来一回,互相恭维了几句,气氛倒是愈发松快。 周文清还顺势转头,看向一旁正听得入神的扶苏,教导了几句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