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德太后气的咬牙,“你若非哀家的亲生女儿,凭你那些所作所为,你还能活到现在?” 说到这些她又悔不当初,但凡她不那么护犊子,让丹阳长公主尝到甜头,都不敢如此放肆。 “母后,儿臣不甘心!”丹阳长公主提高声音,“儿臣是嫡长公主,从小到大儿臣要什么没有?” 先太子还在世时,她都能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没了先太子之后,元德太后就更加的宠爱她。 那时她就想着,先太子死的真好,让她成为元德太后唯一的孩子,才将所有的宠爱都给她。 后来文宗帝登基,而她与楚玄辰这储君关系不好,又想着若是先太子登基,便不会这般。 元德太后一拍座椅扶手,“都是哀家太过纵容你,让你变得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律法为何物。” 桂嬷嬷在一旁看着都心疼,扶手那般硬,这一掌下去,元德太后的手定然疼得慌吧? 丹阳长公主却丝毫不在意,甚至还觉得元德太后这是小题大做,心中也越发不满。 她振振有词,“律法本就是由我们制定,儿臣为何要知道这些?母后就是被外人蛊惑了。” 元德太后方才拍那一下,手确实生疼,便不敢再拍,而是抓起茶桌上的茶杯,重重砸在地上。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伤了女儿分毫,换做别人早已将茶杯砸向长公主身上,她却只是砸地面。 不过她如此顾及女儿,丹阳长公主却根本不领情,甚至还生了狠,认为她偏信于宋昭愿。 “放肆,你只是公主,不是帝王,这是该说的话?”元德太后道,“你脖子上的脑袋不要了?” 丹阳长公主理直气壮,“儿臣是母后唯一的孩子,是真正嫡系,按照规矩,有嫡立嫡,儿臣才是……” “闭嘴,你快闭嘴!”元德太后恨不得去捂她嘴,“你简直是不要命了,竟还敢肖想那个位置。” 她一直以为丹阳长公主只是恃宠而骄了些,从未想过对方竟有这等心思,那可是杀头的重罪。 若被有心人利用,或者文宗帝知晓,以他那连亲儿子都怀疑的性子,又岂能容得下长公主? 站在旁边的桂嬷嬷也被吓得脸色发白,她是看着丹阳长公主长大,死也想不到她有此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