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广元郡,葭萌关。 作为北方军队想要入蜀,所必要经历的第一座州郡级的关隘。 葭萌关除却本身接近八米高,底部接近十米厚的城墙,以及关内日常镇守的三千广元郡兵外,便是那关隘外险峻的三江湍流。 作为依山傍水而建的城池。 葭萌关背靠牛头山,南临嘉陵江,又坐落在嘉陵江,白龙江以及渠江三江交汇口,水流复杂,水势湍急。 丰水季节一些寻常小船更是都不需要关隘的守军进行攻击。 便会被江水推的东倒西歪。 在这个时期,也只有那种动辄三十多米长的大船,才能够在此等流域航行。 “噼里啪啦.....” 已经入秋的葭萌关,昼夜温差也是不小。 此刻城头上的守军也三三两两的站在火盆左右,身上的麻衣根本不足以在这个黑夜的刺骨寒风中,起到什么有效的保温作用。 “啧,军曹当真是越来越不拿我等当人了,以往还至少做做样子,今日那米粥之中,沙砾比米粒还多......” 低声的咒骂,从一名兵士的口中说出。 似乎胸腔之中的怒火,至少能够在这个时候,让他的身子暖和些似得。 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真当自己是那些地主老爷家的私兵,况且私兵的日子也不见得比我等强多少,主家不乐意了,丢掉性命也是常事。” “至少我等在这葭萌关当兵,一不用担心匪患,二又没人来攻打,至少能活命不是?” 为首的一个伍长摇了摇头,话刚说完。 忽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顾不上烤火,迈步走到城垛前,朝着外面翻滚的江水望去。 “老大,怎么了?” “嘘!”伍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身体也探出半个,似乎想要朝着更远的地方张望一般。 交界的月光在水雾的遮掩下,显得模糊一团。 加上周围黑压压匍匐在这天地间的山峦影子,让他一时间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。 然而。 就是这一瞬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