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莲止点了点头:“是啊,太子诸事繁多,这种琐事就不打扰他了。” “母妃最近也在备礼,还有协理六宫,忙得很。”温韵汐提起洛宣然,“皇后现在帮着筹备婚典,后宫的事情也管的少。” “听说温觅清出来了。” “嗯,父皇又把她放出来了,你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难不成你还指望着皇上能把温觅清关一辈子吗,她早晚是要出来的,只不过经此一事,她跟季世子已经再无可能。” “幸好,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季世子,恐怕会害了整个平伯侯府。”温韵汐叹了一口气,“我是担心她又使什么坏心思,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时间,可千万别再出事了。” “你担心她跟皇后一起?” “她自小在皇后身边长大,自然是帮着皇后的。” “韵汐,你错了,在这个宫里,没有谁是真的莽撞无知。从她被困在颐华宫中陷入绝境之时,就已经跟皇后生出了芥蒂。” “怎么可能,她那么向着皇后,怕是连自己的生母都忘在脑后了。” 莲止只是轻轻笑了一下,她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人,温觅清以前是莽撞,但是经过了这件事,冷静了半年,恐怕也知道皇后对她只是利用。 “对了,你见过容妃吗?”莲止问道。 温韵汐想了想:“我对容妃没有什么印象,我记事起就没有见过容妃几面。我听人说,当初先皇后崩逝,父皇没过几天就立了继后,后来容妃将温觅清托付给了继后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 “按照道理,皇后崩逝,理当国丧三年,为何皇上没过几天就立了继后?”莲止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 温韵汐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不过当初群臣都反对父皇这么快就另立新后,但是父皇力排众议,坚定地要立继后。” 先皇后尸骨未寒,温曦泽就要另立皇后,按照道理来说,温曦泽不是那么莽撞的人,而且也并未见得他有多么喜欢洛宣然。那当初,温曦泽为什么那么着急地要立继后? 莲止觉得很奇怪,温曦泽这种举动,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事。 “晚漾、晚漾……”温韵汐见莲止陷入了沉思,她推了一下莲止,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 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走神。”十几年前的事情,也是无迹可寻,纵然其中真的有什么皇家辛密,也不是她现在轻易可以查出来的。 而且,莲止对这个容妃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。温觅清出了这样的事情,容妃作为温觅清的生母都可以不管不问,可见容妃有多么地隐忍。莲止决不相信容妃是那种斩断尘缘,一心礼佛之人,她若是真的有这个心思,恐怕早就离宫清修了。 “昨日我去看了五哥,五哥的神色比之前好了很多。” “大婚他也要出席,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。”莲止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很快,可能是太平静了,平静她都有些不习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