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于揽车之上,这个素来刚直的并州人心中已然转变了心思。 他要隐忍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光和二年,灵帝于雒阳收敛天下资财。凡授官之人,须先到西园协价,然后才可赴官到任,其中清廉不肯缴纳银钱的,多被迫而行。 如此也就出了两种趣事,有钱的世家豪族可借此买官,甚至连三公之位也不是不可以望上一望,如名门崔家与曹操所在的曹家。 而手中没有钱财的清白人物,往往要被逼迫着做官。 河内,司马直家中,身着破旧单衣的司马直无奈的看向身前的传令人。 原来朝中听闻他素来有清直之名,要任命他为巨鹿太守,之前已经多有催召,只是都被他以身染重病的由头拖了下来。 如今使命又至,想来多半是拖不下去了。 “司马君,这为官一方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。换在党锢之前,多少人是要争破头的,你何必再三推辞?” 传命之人是个颇为俊秀的年轻人,姓韩名胃,一身锦衣,满身贵气。 能在如此年纪就在天子身前当用,想来是出身雒阳的世家贵族。 如今天子既然放开了党锢,他们这些太天子脚下的世家自然最先得益。 司马直笑了一声,指了指身上旧衣,“韩君以为我可出的起这买官钱?” “司马君若是实在出不起,我暂时替司马君垫上也就是了。”韩胃撇了撇嘴,这些钱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。 这几日相处,他也看出司马直是个人物,能花下些许钱财结交此人,他家中想来也乐意的很。 “韩君能借,可司马直又用何来还呢?” “司马君想的多了些,只要到了任上,自然会有人给你送上钱财,这些花销,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回来的。” 司马直闻言只是笑了笑,开口道:“直非是向栩,不能叫人看轻了河内士人。” 原来当日黄巾大起,河内名士向栩竟是向朝廷上书通读孝经即可退贼。结果自然是被灵帝收而杀之,一时之间也让河内士人为人所笑。 消瘦的士人站起身来,朝里屋走去,“韩君且住,我去修书一封。” 韩胃自然答应下来,只要司马直起行,他此次就算是不曾白来这一趟。 这司马直也算是识时务,朝中其实已然没了耐心,这次若是不应下,只怕下次上门之人,就不再是上门宣旨,而是将他捉拿入狱了。 里屋里,司马直几次提笔又放下。良久之后,定下心神,这才下笔成书。 第二日,司马直随着韩胃启程赶赴雒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