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这一日,他们来到了孟津渡。 渡口上往来渡船不少,只是放眼看去,渡河之人多是些衣衫褴褛,携儿带女的贫寒之人。 之前黄巾之乱多在中原之地,故而南地人多北渡,如今黄巾之乱暂且平息,当初离家远去之人也正逐渐返回故土。 马车上,司马直掀开车上的帷幕,打量着渡口来去的渡河之人。 “世人多重故土,常有故土难离之说,若非迫不得已,谁又愿意舍了家乡,四方奔走呢?” 与他同坐在一驾马车上的韩胃则是自窗中朝外打量了一眼,随后笑道:“如今黄巾已定,他们这不是就返回家乡了。只要回去安稳劳作,日后定能过上太平日子的。” “黄巾定了,他们真的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?”司马直扯了扯嘴角。 对面的韩胃却是闻言一愣。 他出身富贵,素来不缺钱财,更是自小就生活在雒阳繁华之地,这次北来,还是他第一次脱离长辈护佑。 有些事,不曾亲历,自然不知其中的难处。 司马直仰靠到身后的车厢上,口中念叨着一番言语。 韩胃凝神细听,竟是几句书上的言语。 公无渡河,公竟渡河,渡河即死,其奈公何? “其奈公何?”司马直喃喃自语。 是夜,即将赴任巨鹿太守的司马直服毒而亡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很久以后,早已返回北海的刘备收到了一封来自河内的书信。 信上言语不多,前面是畅叙昔日旧情,而书信最后,却是在交托后事。 刘备自冀州讨伐黄巾回返之后已经许久不曾饮酒。 只是今日看过了书信上的内容,他破天荒的大醉了一场。 世上的故人又少了一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