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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长城挡不住这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扶苏跪在阶下，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。他第一次觉得父亲修筑长城的执念，在这朵蘑菇云面前，脆弱得可笑。

    大汉未央宫。

    刘彻一把抓住卫青的胳膊，指着天幕大喊：“这东西打一发出去，匈奴的王庭还在不在？”

    卫青脸色煞白，张了张嘴，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霍去病替他舅舅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王庭？连龙城带草原一起犁平了。”

    刘彻倒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引以为傲的卫霍北征、封狼居胥，在这朵蘑菇云面前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。

    大唐太极殿。

    程咬金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手里的板斧掉在脚边都没发觉。

    “俺老程打了一辈子仗，第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废物。”

    李靖没有嘲笑他。

    因为李靖自己的双腿也在打颤。

    李世民坐在龙椅上，十指交叉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魏征破天荒没有进谏，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有此物在手，何须十万大军？”

    李世民听见了，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“谁造的？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几乎是所有帝王同时冒出来的念头。

    大明奉天殿。

    朱元璋从龙椅上站起来，一步一步走到天幕跟前，仰头看着那朵还在膨胀的蘑菇云。

    他的嗓子眼里干得冒烟，拧着眉头回头看了朱标一眼。

    “标儿，这玩意儿……得用多少铁？多少火药？得花多少银子？”

    朱标摇头。

    朱棣趴在角落里，也摇头。

    天幕给了答案。

    【这朵蘑菇云的背后，不是千军万马，不是金山银山。】

    【是一群放弃了国外优渥生活、自愿钻进戈壁滩黄沙里的读书人。】

    【他们没有先进的计算机器。】

    【他们的运算工具，是这个。】

    画面上出现了一把老旧的木框算盘。

    珠子磨得发亮，框架上的漆都掉了大半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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