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石头本来就不想离开集团,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,这样轻易就反悔,实在是有些丢人,其实他是一个要脸的男人。 “嘎子哥,可咱们都已经向狗哥辞职了,也在老三和望冬家中放了狠话,明天再回去,是不是有点……,再说,狗哥他能答应吗?” 陈嘎子知道李二狗平生最看重仁义二字,就是做给集团的人看,也不会把他们两个集团元老赶下山去。 “大不了咱们就给李二狗跪下求他,他还能把咱们都赶尽杀绝吗?这么多年,咱们跟随在他左右,就是一条狗,他也不能就这样一脚踢走吧?” 人穷志短,马瘦毛长,张石头此时也是无计可施。 “好吧,那我听你的。” “咱们明天一早就去集团,你早点睡吧。” 陈嘎子回到自己房间,门口依然有两个木头桩子一般站岗的土匪。 陈嘎子都没拿正眼瞧他们就直接进了屋。 自己得势的时候,他们就像一条哈巴狗围在自己身边,可如今这条哈巴狗已经变换了主人。 陈嘎子仰面躺在床上,越想越生气,他恨不得立马就把孙连胜这条李二狗的哈巴狗千刀万剐。 他在床上咒骂了孙连胜一夜。 只是他没有意识到,他在骂别人是哈巴狗的时候,自己又何尝不是别人的哈巴狗呢? 第二天一早,他就简单收拾一下行李,准备去集团报到。 刚出门,就遇见孙连胜和张廉捷。 “陈经理,这么早就出发啊,我和老张特地来送送你们。” “哼!” 陈嘎子是一个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之人,他毫不掩饰对孙连胜的憎恶之情。 孙连胜则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,虽然陈嘎子已经失去实权,但毕竟还是集团寨务会成员,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。 “陈经理,我已准备了马车,你和张经理还是坐马车去集团吧。” 他们带着行李,骑马毕竟不方便。 “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 话虽这样说,陈嘎子和张石头还是坐上了马车。 集团通知他们八点报到,他们可不敢迟到。 来到清风农场,陈嘎子和张石头径直来到聚义厅。 陈老三正在里面办公,看到他们进来,并没有起身,而是问道:“嘎子,石头,你们是来告别的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