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忍不住有些担忧:“张爷,那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,万一……” “万一个屁!”张爷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酒杯嗡嗡作响。 “跟咱们单线联系的草原中间人,早就死在乱军里了。” “接头的暗号和账本,这天下只有死人知道。” 张爷冷哼一声,眼神中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傲慢。 “锦衣卫再神通广大,难道还能去阴曹地府里把死人抓出来对证?” 他的话音刚落,密室顶部的灰尘突然簌簌地落了下来。 “轰隆——”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面上方传来,仿佛平地里炸开了一记闷雷。 紧接着,整个地下密室开始剧烈地摇晃。 名贵的酒壶摔在地上砸得粉碎,胡姬们吓得尖声惊叫。 “怎么回事?地龙翻身了?”张爷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肥肉一阵哆嗦。 不对。 这不是地震。 这是马蹄声。 无数如同钢铁洪流般的马蹄声,正以一种骇人的速度与压迫感,疯狂地碾压过宅院外的青石板路。 宣府边镇距离京城足有数百里之遥。 按理说,就算朝廷大军开拔,没有十天半个月也绝不可能兵临城下。 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大圣朝刚刚全线贯通的“京西直道重载段”,不仅能运送煤炭,更能让骑兵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闪电奔袭。 锦衣卫指挥使霍山,亲自率领三千缇骑。 他们借着平坦如砥的辅路,仅仅用了三个时辰的狂飙,便如同一把黑色的尖刀,在入夜时分直直地插进了宣府的心脏! “轰!” 张氏商行那扇坚不可摧的黑漆大门,连同门后的三根合抱粗的顶门柱,被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罡气,生生轰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! 狂风倒灌而入。 霍山一身猩红飞鱼服,手按绣春刀,在一群黑衣缇骑的簇拥下,如同阎罗降世般踏入了院落。 “锦衣卫办案!” 霍山冷酷的声音如同冰碴子般在夜空中炸响。 第(2/3)页